子都过来了,现在病治好了,一切都在好起来了,为什么又要突然离婚。”
“思宁,你要是介意薄倩当初给清泽下药的事情,父亲会为你做主的。”
阮思宁摇头,“父亲,从前的事情,我已经不想计较谁对谁错,谁又和谁睡过了。”
“清泽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,这些年来,他一直陪着我,因为我身体的缘故,他过得形同苦僧,现在我虽然被治好了,但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。”
“我不能再连累清泽了,他该过正常人的生活。”
“我和清泽离婚,是放过他,也是放过我自己,求父亲成全。”
阮思宁说着,再次恭恭敬敬地给薄老爷子磕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