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段时间,我离开的这段时间,你答应我,好好陪伴你母亲,其他的任何事情,都不要去做。”
“夜寒,可以吗?”
薄清泽说完,目光灼灼地看着薄夜寒,“你是我的儿子,这二十多年来,我没有抱过你,没有喂过你一次奶,更没有牵着你学走路。”
“我缺席了你人生中太多太多的第一次,却还要向你提出这种无理的要求。”
“说实话,我很惭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