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一到手,老者的脸瞬间就变了,笑眯眯地招呼着温成云找个平坦的地面把温成明给放下来,嘴里还不忘王婆卖瓜,自卖自夸。
“你们运气不错,这也就是赶上我了,换了医馆指不定给你们轰出去,他们那些坐诊的假正经人,看个头疼脑热没问题,这种疑难杂症还得是我……”
嘴上调侃了几句,但真正看过伤口后,老者的脸色还是沉重了下来,接连报了一大串的药名让温成明去抓药。
看得出来这孩子第一时间就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救治,但是点穴只能缓解疼痛,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,孩子年纪少,药剂的量要把控好,多了少了都很棘手……
“你们这是得罪了什么人,对一个孩子下这种毒手,这可是剧毒的药啊,放在京城那都是难得一见的……”
眼看温成云走远了,老者不紧不慢地从胸前的衣襟里摸出了自己的针袋,十二根银针有长有短,整齐排列,寒光烁烁。
“不清楚,可能是见不得我们家富有吧……老先生行的可是针灸之术?如此高明的医术做个赤脚大夫实在可惜……”
程蔚瑶的眼眸微微一闪,还真是高手在民间,大隐隐于市啊?她隐约猜到到老者支走温成云的原因了,这一排银针扎了一背,换谁看了心里不发怵,更何况是自家人。
至于老者说的话,只能侧面推敲出一个点,能搞到如此难得一见的毒药,对清平王府下黑手的人一定是贵高权重之辈。
老者的手很稳,一一取下银针的时候,温成明便吐出了一大口黑血,虽然意识还是没有恢复,但气色明显已经好了起来。
“你一个女流之辈,见识倒是广博,这小孩没事儿,毒血能逼出来就是脱离危险了,余毒后面的熬药喝着慢慢就排出去了,这期间有没有病根儿可就全靠静养了……”
最麻烦的毒一解,拔箭的事情就简单了,正说着话,老者哈了一口气,双手摩擦了一下拽着温成明背上的箭干净利落地往后一拔,一甩。
过程发生的有些突然,程蔚瑶反应过来的时候拔箭已经结束了,老者已经开始有条不絮地止血,抖药粉。
“这药粉精贵着呢,价钱另算,待会儿补点诊金给我……”
程蔚瑶嘴角微微一抽,这老者不适合呆在医馆坐诊,漫天要价,容易被打……
等温成明抓好药回来的时候,老者已经高兴的拿着银子出去喝酒了,原地只剩下守着温成明的程蔚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