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在外祖家过的不如意,不单要洗一家子的衣服,身上还全是当家主母的掐痕,当牛做马,奴仆不如……”
程蔚瑶可不是温成云这般温和的性子,当即就跟机关枪一样把在外祖家的所见所闻一股脑全给抖了出来。
皇贵妃越听脸越白,身子摇摇晃晃地要不是温成云眼疾手快地搀扶了一把,只怕当场就要栽倒在地上。
“我就知道那大房没一个好人,从前未曾入宫就变着法刁难我们母女,如今落寞了指不定变着法的折腾娘亲,是女儿不孝……”
皇贵妃手里的那方小帕都被源源不断涌出来的泪花所沾湿了,被搀着在石桌边坐下还暗自垂泪。
从小处在深宅大院里她太清楚妾的地位有多难堪,得宠着好歹还有当家人护着,主母明年不会太过刁难,可一旦失宠,那就是泄愤的对象。
皇贵妃也就是当年被宫里选中了,不然个人的心气还是宁愿找个良人嫁做正妻的。
皇贵妃这一哭,温荔玉和温成明都心疼坏了,温成明乖巧地帮着皇贵妃擦眼泪,而温荔玉则是义愤填膺地握起了拳头:“难怪都说宁为农夫妻,不做公府妾,大房如此为难善妒,我若为男子,非休了她不可!”
“母亲,莫要难过了,小心哭坏了身子,姨娘虽说过的苦了些,但好歹在精气神看着还好,容我想想法子,总会有解决的办法……”
程蔚瑶紧跟着也加入了劝慰的队伍,让皇贵妃先好好哭一会儿也是为了能更好地走下一步。
这个年代合离不是小事,对女子的影响尤为巨大,且不说合离后能不能再寻找好人家,单单是和离书就不好拿,男子是可以主动提合离的,但女子……几乎是只有丧夫或被休弃。
“蔚瑶是不是有法子?”
皇贵妃的一听程蔚瑶开口了,心知她是个有主意的,当即眼泪就止住了,泪眼婆娑地抬头望着她。
“法子是有,是怕母亲不同意,大概是个损招?”
程蔚瑶一看火候烘托的差不多了,故作为难地附耳过去,结婚离婚对于现代来说就是正常的行为,但在古代,这是好法子还是坏法子,可就真是各花入各眼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