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扁肉都是一个大锅里煮出来的,单单其他食客都没有事情,死一个就很奇怪。
最大的疑点在于,王大夫就在现场,施救都没来得及,人就已经死透了。
由此可以断定这个毒药的发作时间很短,然而那一碗扁肉并不是刚刚才经过程蔚瑶的手端上去的,老食客都已经吃了大半碗了,突然倒地发作。最好的解释就是,凶手才下的毒。
由此可见,嫌疑人应该锁定在当时接近了老食客的人群里。
“横看竖看,这凶嫌的罪名都落不到我头上,再说了案情尚不明了,我理应配合县衙调查,但还不至于下狱的地步,更罔论连累全家。”
程蔚瑶的言语清晰,语速适中,比张大名这个当官的还像一个断案的。
张大名抿了抿唇,显然是把这番言论听了进去。
他隐约知道程蔚瑶肯定是无辜的,但是杀人偿命,这事儿闹得大,得有一个交代。哪怕抓不出真凶,也得找个替罪羊。程蔚瑶此举无疑是帮自己缩小犯人的查找范围……
“您手下的衙役,拘捕令都没带,就把我这一大家子请来,不合流程,不知道是您的意思还是您儿子的意思?”
程蔚瑶把张大名和师爷的神态看在眼睛里,最后一句收尾的话可谓是敲打到了点上。
她虽然可以在这大牢里呆着,但是姨娘也好,皇贵妃也罢,再带上一个年级小的温成明……大牢潮湿阴暗,晚上时不时还有老鼠流窜而过,不合适。
温成云看程蔚瑶的自辩已经接近了尾声,双指一动就给张大名和师爷解开了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