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女们这一次学乖了,暗中观察了许久,确认了程蔚瑶的头上只是别了一根简简单单的雕花木簪后,才开始了新一轮的围攻。
程蔚瑶摸了摸头上的木簪,毫不在意地表示:“我喜欢就是珍贵的,不是所有的东西都是看外在的价值的。不牢你们费心。”
喜欢?她程蔚瑶喜欢的,程蔚宁都要抢!
不过明抢,显然不是明智之举,深知程蔚瑶从前在府中没有上过太久的私塾,程蔚宁自信地开始宣布新玩法。
“你们别这样,施舍多伤人心啊,不如这样,哪年的宫宴没有飞花令,我们就比一比诗词的造诣。输的人摘下一件首饰,用来充做最后的奖品如何?”
这提议一出口,其他的贵女们笑盈盈地夸赞着程蔚宁心善,明明可以大发慈悲地施舍,却非要给对方一个堂堂正正赢回去的机会。只不过机会可不是那么好把握的……
程蔚瑶的内心只发笑,她好歹也是现代毕业的高材生,虽说攻克的是厨艺方向。但是在研究从古至今的美食发展史的时候,也被诗词方面勾起了兴趣。
不敢托大说,满腹经纶,但至少玩几局飞花令也不是问题。
飞花令所选用诗和词、曲范围广泛,一般首发句子决定了关键字。所对的既可以是背诵前人的诗句,也可临场现作。行令人轮流所接,接不上或者接错即为出局。
程蔚宁打着自己的小算盘,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,一副公平的姿态,率先开场:“那我先开始吧。篱落疏疏一径深,树头花落未成荫。”
话音刚落,其他的贵女们便一个接一个地对出了相应带花的诗词,而程蔚瑶因为位置的原因比较靠后,轮到自己的时候,耳熟能详的基本都被念完了。
不过好在涉及到美食的也有不少冷门一些的诗句,因此程蔚瑶不假思索就对出了“梅子金黄杏子肥,麦花雪白菜花稀!”
一连轮了几圈下来,程蔚宁已经看出不对劲了。按照程蔚瑶以往肚子里的那点墨水,根本不可能撑到现在。大概是跟在温成云的身边,有些耳濡目染了吧……
“长姐,该你了哦,该不会是想不出来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