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经意显露出的“熟练”而心惊胆颤着,就越会被卓翊不动声色间,为他设下的精神枷锁套牢。
对方甚至不需要用谎言欺骗他,只要把事实摆在面前,就能让他按照他所想的,不费吹灰之力的掌控他。
林渊感觉自己被一张无形的打手罩住了。
他卖力的在裴琮身下吞吐着,被关在被子里有种无人理会,只配被当成欲望疏解器一样肆意使用的屈辱感。
裴琮嫌他慢,把手伸下去抓着他的头发,在他嘴里飞速的套弄着。他动作粗暴,恍惚间,林渊觉得自己就像一个飞机杯一样。
被子里发出闷闷的哼声,如果不是有声音传出来,还真像是他在使用一只飞机杯。
最后一下,裴琮深深的顶开喉管,强行制住林渊慌乱的挣扎,抵着喉咙深处射了个爽。
肉柱堵住嘴巴,直到林渊把精液全吞咽下去才被放过。
裴琮掀开被子,被闷得小脸通红的宠物,眼眶红红的趴在他的鸡巴上。鼻子嘴唇都被肏得湿漉漉的,他捏开他的嘴仔细检查了口腔,确认他的东西都被咽下去,才满意的把人抱上来。
“怎么了,不想让我这么使用你?委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