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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只要你交出‘识库’的钥匙,或者告诉我郁家残党的藏身地,我就放了你,怎么样?”
林渊哭丧着脸:“我说我不知道你信吗?”
叶暻弦笑眯眯的回答:“不信。”
救命啊,他哪知道那什么钥匙,更不可能知道郁家残党在哪,现在让他回忆原著,对各种凶残play是如数家珍,正经的东西它是一点都没写啊!
林渊在心里痛苦拍桌。
“不说也没关系,我没打算这么容易就撬开你的嘴。我有得是时间,陪你慢慢玩。”
林渊绝望的睁开眼,眼眶红红的带上了求饶的意味:“你......要做什么,可不可以别下太重手,别打我,会很疼的,我真的不知道......能说我肯定说了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