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不,不是,我没有!”
“谁都可以上的小婊子,就是喜欢被粗暴的肏进去,肏坏肏烂对不对?这么喜欢我对你粗暴一点,你第一天见我就应该直说嘛,我肯定会满足你的。”
“呃啊啊!!轻点呜呃,轻点”
林渊脑子懵了,他想说不对,但理智早就被身体的冲撞弄得一团糊涂。
最后硬是在凶狠的撞击下,含泪认下了这空口白话的污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