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都是抖的就想跑。
想到之前的事,叶暻弦直接被气笑了。
他算是看清了,这小玩意在床上说起好话来一点边都没有,乖到人心坎上,提什么过分的要求都能答应,谁能想到这竟然是个提裤子就不认人的家伙。
他把人伺候得舒舒服服的,操爽了老公主人先生乱叫一通,提了裤子就一脸警惕的躲得他远远的,哄着让再叫声老公就不愿意了,还想着跟他谈条件?
说不让叶暻弦碰他,如果他不同意他就威胁要去找别的靠山,翻脸比翻书还快。
呵,找别的靠山?
找一座他夷平一座。
心里一阵烦躁。
叶暻弦最想不明白的一点是,经历过洗脑,失去依靠,身份低微只能靠卖身挣钱,还带着个重病的拖油瓶,险些被轮奸......他为什么还没有被击溃。
应该说少年在当下短暂的崩溃了一下,但很快就冷静下来,那双黑瞳里始终燃烧着不灭的光亮。
这超出了他的预料。
在那种情况下,林渊竟然还能思考,而不是彻底丧失理智一样紧紧攀附着他。
这不正常。
在他的判断里,林渊很好掌控,他不像那些训练有素的间谍一样是难啃的硬骨头,也不像士兵有忠诚和信仰作为支撑,他甚至不比一般的普通人坚强,稍微用点手段就能让他屈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