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硬,下身磨得有些疼,但又不是很疼,甚至还在渴望更粗暴的淫玩,只是想到被人拿鞋底踩着那么私密的地方,林渊就觉得很屈辱。
“不要踩这里。”他哑着嗓子坐起来,想去掰叶医生的脚,却被一下踩倒。
“不要?哭得这么惨,却爽得在我鞋底蹭个没完的人是谁啊?嗯?”
“啊啊啊不要,不要说,我不蹭了,拿开脚......这样太刺激了......”
“口是心非是坏习惯,你明明就很喜欢。告诉我你喜欢这样吗?喜欢被我踩逼吗?”
叶暻弦向下压了压,踩得他退无可退。
“喜欢,喜欢!呜呜!”
“这才乖。”
叶暻弦终于抬起了脚,他俯身把人抱起来放到床上,掰开腿看那被蹂躏得凄惨的嫩花。
一句脏逼都在嘴边了,抬眼看了眼乖乖张着腿,被吓得一动不敢动,小心紧张的盯着他的少年,又没舍得。
其实不脏。他只是忍不住想欺负他,每次只要对方一露出可怜的小狗一样惨兮兮的表情,他就觉得心里发痒。
其实他进屋的时候习惯性的换了室内鞋,新鞋,还消过毒的。只是林渊太慌张,光顾着找个自认为安全的角落躲起来,完全没注意他的动作。
叶暻弦脑子里混乱的声音沉了下去,不再吵得人头疼,人也冷静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