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他多小心,最后都一定会舔到陆冕的手指。
舌尖刚触到一点温热的皮肤,陆冕还没说什么,林渊自己先缩了下。
但陆冕没有发火叫人把他拖出去杀掉,甚至也没嫌弃他很恶心什么,只是举着珍珠,雕塑一样沉默冷硬的半跪在笼子前,一动不动。
见他没发作,林渊终于安心了点,他很规矩,低眉顺眼,舔得很慢。
陆冕看着他这样,眉宇间染上一抹暴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