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样也太狼狈了。就像他很害怕失去他而拼命解释一样。
就算林渊不知道那些日子里进入他的房间,和他水乳交融的人都是他又如何?
这个世界没有人有资格让他像只狼狈的落水狗一样乞求挽留。
他永远都是高高在上的施予者,帝国的皇太子绝不会为任何人走下高台。
无论他给与他的是痛苦还是欢愉,他都只能全盘接受,永远也没有逃离的机会。
陆冕缓缓牵起一抹冷酷至极的笑,仿佛刚才失态的不是他一样,在林渊打算脱离他奔向别人的时候,冰冷出声:“站住。”
“?”他又怎么了?
之前被陆冕当面说自己是“那种人”的时候,阿尔兹不仅没有不高兴,反而还隐隐有点赞同,但等到陆冕开始训人的时候,他就有点维持不住表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