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,趴在床上又睡的难受,侧着睡又不喜欢。
苏弦时不时动一下时不时动一下,背后又痒乎乎的老是想用手抓,许阡逸伸手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一点。
“别动了,我替你吹吹就不痛了”许阡逸轻轻扯开他的衣领,把睡衣往肩下拉了一些,打开房间里的暖白色壁灯,仔细检查了一下,伤口被苏弦抓的有些破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