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一套一套的,半天只能憋出一句:“天涯何处无芳草。”
颜石终于舍得掀开自己的被子,一张小脸上布满了泪痕,眼睛哭的又红又肿,被北兴言吻得红肿的嘴还因为呼吸不顺而微微张开。
“谢谢你们,我今天晚上不想去上晚自习。程以眠,你能继续帮我请个假吗?”
“当然没问题!”程以眠一口就答应了。
颜石半张脸陷进枕头里面,她眼睛合上,声音越来越小,“我好累,想睡一会。”
程以眠道:“睡吧,就当是一场梦,睡一觉醒来当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“嗯……”
颜石身体和精神都很疲惫,很快就陷入了睡梦当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