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该怎么说。”
电话那头的颜华韵坐在沙发上，他一手拿着手机，另外一只手轻轻地敲着木质的扶手。
“你以为我只是随便问问？今天是个转折点，不把一切问清楚你要我怎么帮你？”
颜石想了想，发现的确是这么一回事。她仔细地想了想，然后道：“其实一开始我很怕他，因为我是私生女，也从没有肖想过他。后来哥哥生日那天，他喝醉了酒……”
说到那天的事情，颜石变得含糊起来，她随便带过之后又道：“后来哥哥经常帮我，虽然他可能只是顺手，但是的确帮了我。他对我很冷淡，或者说他对谁都是那样。哥哥也很优秀，除了感激之外，我也很向往他……”
“小颜石，你怎么总说不到重点。不过你不用继续说了，我已经明白了。再来说说你刚刚和阿屿都聊了些什么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