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人,素来都是睥睨的姿态。
可面对江黎雾,他却一改骨子里的傲慢矜贵。
江黎雾不可查的叹了口气,“我不管你谁管你?”
“用不着你管。”司墨丞取了另外一个酒杯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要溢出来的酒,然后大口大口的往嘴里灌,喉结不断的滚动,他此刻喝酒有一股宣泄的意味,烈酒烫过喉咙灼烧下肚,惹得胃部痉挛抽疼起来,但司墨丞依旧自虐的没有停下。
直到把酒喝完,他才沙哑道:“反正这二十年来也没人管,照样活的好好的。”他声音里隐秘的透着一股委屈。
“哪里好了,你看看你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