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的话而惊地猛然抬头。
“我们以前真的没有见过吗,为什么我会觉得你很熟悉,我是不是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失忆过?”他觉得他这二十六年的人生是健全的,是完整的,但其实不是?
“你怎么会有这种错觉,我很肯定,在参加奶奶的生日宴之前的这二十年人生里我从未见过你。”
闻言,商庭砚也对自己看到的片段产生了怀疑,毕竟片段里面有他的死亡,可是他分明活的好好的,而且片段里的江黎雾清澈烂漫,可现实中的江黎雾有种与年龄不符的经历成熟感。
“可是,你的眼睛,你的表情,你的语气,你的气息,都在告诉我,你紧张了。”商庭砚弯下宽阔健硕的背脊与江黎雾平视,目光紧紧的锁定不容她闪避。
江黎雾睫羽一颤,唇舌干涩了下,“那是因为我很少坐船,有点晕船和深海恐惧症。”
话刚落音巨大的船身伴随着磅礴的海水起伏,船身倾斜了一下。
江黎雾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男人勾着腰按在了胸膛处。
晕船,深海恐惧症刚才还在船边喂海鸟海鱼,往下盯着看?但即便如此,她的话商庭砚还是信了。
等船身平稳的时候商庭砚都没有松开江黎雾。
是江黎雾率先想要退出身来拉开距离。
“和你那些男朋友分手。”商庭砚喑哑低醇的嗓音带着酸意认真的说道。
江黎雾神情讶异,她知道商庭砚误会了她跟好大儿的关系,没想到其他崽他也误会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