庭砚才陡然清醒过来。
连忙拽住裤腰,“江黎雾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”
他是特别想和江黎雾发展关系,但也不能这么随便发生关系。
江黎雾像小牛犊一样倔,没收手。
商庭砚喉结颤动,说话的声都染上了几分混乱紧张,完全没了平日里的游刃有余,从容稳沉,“等一下,这会不会有点太快了,我们还没有确认男女朋友关系,还没订婚,还没见过双方父母,我还没给聘礼,婚书也没来得及找长辈绣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江黎雾皱紧眉打断他,“你怎么这么吵。”噘着嘴十分不满的掐了男人一把,掐在胸膛上特别好揪住的地方。
商庭砚闷哼一声,低低的喘了两下。
江黎雾又掐了他几下,掐还不够,还用手扇。
虽然打在了身上而不是脸上,但仍然有一股香风飘了过来,让商庭砚有些迷醉。
但下一秒他又清醒过来,因为他听见了江黎雾的嘀咕声,“我不是在做梦吗,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,不让我看是吧?坏东西。”
“我现在不仅看了,我还摸了,还亲了,怎样?”她简直不是一般的嚣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