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伊头顶的触角晃动?:“快走吧。”
在零星的光点中,苟永他们蒙着口鼻,慢慢踏入了闪烁着幽光的洞穴。
随着苟永脚步深入,他慢慢睁大了双眼,只见?一片漫无边际的光海,在这光海中,一个个硕大的丝茧悬挂在山壁,如同繁枝结下的硕果。
梦幻与诡异彼此交织,苟永屏住呼吸,努力在洞穴中寻找安德鲁与画家的身影。
安德鲁目光追随着那一道模糊的身影,他仿佛忘记父亲早已死去,只是一步步踏入了潮水般的蝴蝶光海。
突然间,安德鲁眼前爆发出惊人亮光,一道大力握住他的手臂,拖着他向着身后退去,安德鲁睁大眼,向着身后看去,苟永那紧张的面容映照在他的眼前。
苟永手中的火把爆出光亮,他挥开密密麻麻包裹着安德鲁的蝴蝶,大喊道:“快出来,别往前走,找找画家在哪里!”
安德鲁仿佛溺水的病人,此时如梦初醒,他恍惚的看向四周,幽暗的山壁上停息着成片的蝴蝶,在密密麻麻的蝴蝶间,悬挂着一个个硕大的丝茧,大茧在晦暗的光亮下晃动?挣扎。
而?父亲的身影仿佛从未存在般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彻骨的寒意袭来,安德鲁低头看向自己,薄薄的丝网缠绕在他的身体,很显然如果苟永晚来一步,他也会向哪些悬挂的大茧一样?,成为?孕育幼虫的猎物?。
安德鲁用力撕开身上柔韧的丝网,幻想出火把握在手中,向四周围绕过来的幻灵蝶挥去。
苟永扔过来一张破布:“把口鼻蒙上,你刚才是陷入幻觉了。”
安德鲁抿抿嘴,默不?作声的将口鼻捂住,挥舞着火把驱赶身旁的幻灵蝶,然后用匕首划开四周悬挂的大茧,寻找失踪的画家。
大茧中的猎物?掉出去,那是一头头被捕获的大型动?物?,基本都已经?死亡,尸体上孵化的幼虫蠕动?,恶心的安德鲁转头干呕。
两个人在洞穴中不?断划开大茧寻找画家,这样?的举动?激怒了洞窟中的幻灵蝶,越来越多的蝴蝶聚拢过来,抖落着迷幻的光点,伸出长长的口器,毒刺一般扎来。
安德鲁跟苟永背靠在一起,他在四周挥舞着火把,驱赶围拢过来的幻灵蝶,苟永划开大茧寻找画家,迷魅鼠早就吓得缩进?了安德鲁口袋,伸出脑袋焦急的看着四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