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说完,下巴就被薛厉抬起,她对上一双毫无波澜的眼,薛厉混不吝道:“那又如何?”
月月惊慌,唇瓣微颤,艰涩道:“我是良籍,我可以告你们。”薛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嘴角勾出一个嘲讽的弧度,目光在月月因呼吸而微微颤动的酥胸上流离,月月感觉自己好像在被他视奸,脸色红白交加。
“会不会卸甲?”他的声音粗哑,带着欲求不满的粗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