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回来,掐着时间刚好赶上出发,他换上教官服下船,外套随意搭在肩上。
几位教官都在场,各自训诫嘱咐自己班的学员,转过头看见白楚年回来,用不可言说的复杂表情看着他。
看我干嘛。白楚年还挺纳闷,我出差回来了。
学员们见白教官回来,大气都不敢出一口,大眼瞪小眼地站得笔直。
白楚年看了眼表,嗓子发干,说话烟嗓有点重:干什么,希望我死外边?
他从口袋里拣出蛤蟆镜戴上,插着兜在列队中巡视,给萤整了整帽子,给陆言扒拉一下领口。
一个个,贼眉鼠眼眼睛发光,什么事儿啊这么乐呵?
今年考核要是再打个稀碎,自己先想想下场,听见了吗?
小丑鱼站得笔杆条直,对着白楚年一个劲儿扬下巴。
白楚年插兜走到他身边:不是,你什么毛病?
教官,后边,后边。小丑鱼小声说,皱着眉朝他挤眼睛。
后边个鸡儿。白楚年回头看了一眼,没什么异样,于是靠到后边一人高的礁石旁,打起精神来,不管发生什么事儿,记住镇定、冷静,听到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