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也闭上眼睛。
白楚年亲吻他的下颌和脖颈,灵活的舌尖勾住了他颈间的绷带。
脖颈缠绕的绷带松动,露出了喉结以下的一段皮肤,与他上次看见未缠绷带的兰波稍有不同,他咽喉位置有一列竖着排列成直线的、微小的蓝色叉号,一共四个半,前四个是叉号,最后一个是斜杠。
这是什么。白楚年停了下来,摸了一下兰波细长的脖子,上次见还没有的。
兰波抬起手,尖甲落在最后一个斜杠边,向另一个方向划了一小道,现在变成了五个蓝色叉号。
昨天才做的。兰波扬起脖颈,指着喉结下的图案说,我们接吻的次数。他也渐渐开始想做点什么取悦小白,尽管这不合身份。
白楚年沉默下来,轻轻摩挲那一列排成竖线的小叉,指尖打起颤来。
我喜欢这个,我好喜欢。白楚年忽然兴奋地按住他,舔他脖颈上的叉号,高兴地有些疯狂起来,你太酷了。
海上夜里很冷,房间也弥漫着一股潮湿感,兰波的体温依然很低,和他待久了,alpha皮肤上起了一层小的鸡皮疙瘩。
兰波也是体验过温暖的,迁徙穿越大西洋暖流时浑身都放松了,但就算是那种温度对小白来说也还是很低,如果拥抱他的时候能让他感觉到温暖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