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肃的表情,omega的脸色也倏然变了,僵硬地瞪着他们。
白楚年说完情况,那omega在门前恍惚地呆站了好一会儿,没关门就往屋里跑了。
没过多久,他端来桌上的一盆西红柿鸡蛋汤,劈头盖脸往白楚年头上脸上泼出来,拖着哭腔骂了声滚,然后重重关上了门,门里传出呜呜的哭声。
毕揽星没见过这场面,都吓呆了,自己身上也被波及到了一点汤汁,半天才想起摸纸巾:楚哥、楚哥你烫着没?
走吧,下一家。白楚年转身离开。
出了单元门,兰波卷在外边空调罩子上,一见白楚年,伸出舌头哧溜几下把他脸嗦干净了。
有点淡。兰波吧唧了两下,你们还留下吃了饭吗?那我也回公寓吃饭了。
走吧。白楚年看了一下手机里的地址簿,没时间了,等通知完再洗吧。
一连走访了五家,天彻底黑了,白楚年走出一个单元门,手臂和脸上留了两块淤青,不过出了门就自愈了,年迈人类的两拳而已,对他造不成任何实质伤害。
走出单元门,毕揽星已经像失了魂一般,脚步虚浮地走出两步,忽然跌坐在地上,扶着自己在钟楼上受伤包扎的手臂无声地掉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