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波弯起眼睛看着自己年轻的传教士,很少有人愿意虔诚一心地对待他,爱他所爱、恨他所恨,大约是命中注定,小白是作为自己使者的存在。
亲吻尾尖是一种恩赐,因为韩行谦一直以来对小白的照顾和保护,兰波很受用。
兰波跟韩行谦走了。
白楚年蹲到凳子上,胡乱甩脑袋。
他怎么那么会勾alpha,烦死了,那谁想信仰他都可以过来亲他了我要改几个信条,此信仰传o不传a,礼节改成,亲吻尾尖拍过的地面。
电梯响了一声,有其他同事加班结束下班了。
一位拖着火红尾巴的赤狐omega从电梯里走出来,细高跟鞋踩着地面发出干练的回音。
嗨,楚哥。赤狐边补口红边跟白楚年打招呼。
下班啊风月。白楚年还没从沮丧情绪里脱离,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,天黑了路上小心点。
怎么一脸失恋的表情。赤狐蹭着唇角的口红眯眼一笑,我可要去约会了。
约会,和谁啊。
想和你约,你去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