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碎渣,将女子泪珠擦去:
“一个玉镯,也值当你哭成这样?”
顾晗动了动嘴唇,羞于解释,最后只能堪堪哑声。
但玖念还在殿中,她抹了把眼泪,小声地替自家主子辩解:“这对玉镯是皇上赐给主子的第一件东西,主子格外珍惜,戴在身上一直舍不得摘下。”
陆煜眼神稍动。
陆煜当然知道,对于这些世家贵女,那些赏赐的含义大于本身价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