粉末,就躬身肯定道:
“顾嫔主子之所以会身子亏损,全因这些害人的药,这药甚毒,若是入口当即暴毙,但若只是粉末,靠空气传播,只会让人的身体在日积月累下渐渐亏损致死。”
周美人近来偶尔会才长春轩寻顾晗说些话,也不知那人是何时下的药,自己可有中招?
周美人脸色变了又变:
“哪个下作的东西竟使这些见不得人的手段!”
这一句话骂的,让顾晗哪怕要做戏都险些畅快地笑出来,她当即觉得周美人的嘴皮子若用来对在旁人身上,当真叫人大快人心。
但顾晗不可能真的沉默下去,她扯着陆煜的衣袖,跪在了地上,她轻颤着眼睫,哪怕她声音很轻,众人也听得出她话中的茫然:
“嫔妾进宫起,就处处与人为善,不曾得罪任何人,可这人出手就如此狠辣,药粉下在殿内,凡进殿者都可能吸入粉末,长春轩上下近十人性命,再有后宫姐妹偶来看望嫔妾,甚至皇上”
她堪堪止声,但谁都可以听出她未尽的下文,殿内倏然惊静,陆煜的神色也越发沉冷了些。
顾晗忽地松开皇上的衣袖,她以头抢地:
“嫔妾不知是谁如此憎恨臣妾,哪怕搭上这么多人性命也在所不惜,可嫔妾求皇上查出下药之人,给嫔妾一个公道。”
陆煜垂眸看她,众目睽睽下,她孤身一人跪在地上,脊背弯曲,是最低微的作态,但她眸中话中都不曾有一丝轻卑,傲骨自犹在,哪怕屈膝伏地也不折半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