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才让人觉得颇有压力。
可今日一事太古怪,昭贵嫔怕苦,若非规定的请脉时辰,她很少会主动传太医。
太医在心中揣测着昭贵嫔传他来的用意,低垂着头,额间险些冒出冷汗。
半晌,太医才听见昭贵嫔轻柔问了句:
“钟太医在太医院待了多久?”
钟太医埋首:“回昭贵嫔,微臣入太医院已有五年。”
比皇上登基时间还早,所以说,对太医院的案宗,他该是都很清楚。
顾晗不着痕迹地挑眉,收回了手,转而托腮,看似不紧不慢地问:“那钟太医可知道,这丁才人往日的身体状况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