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太傅的怒气,宋玉卿只会选择性忽略。
她看都没有多看一眼,只是冷淡开口:“谢太傅,你发了疯似的冲进我家对着我大喊大叫,这是什么道理?好歹也是太傅,难不成这么多年圣贤书,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?”
宋玉卿一阵的嫌弃,也没有了看书的心思,直接把书合上,不耐烦的看着自己面前的男人。
曾几何时这是她最尊重的师父,可是如今,物是人非,她反倒是觉得这倒霉玩意原来是这么的面目可憎。
“宋玉卿!我就是这么教导你的吗?我是你的老师,你竟然敢如此对我说话,简直就是荒谬!”
“荒谬?莫不是你真的上了年纪,记性也不好了,不是你说我的只是你手里的一颗棋子,也是你说的,我们的师徒情分从来都是一场戏,既然如此,你在这里狗叫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