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夜色深沉,寒风呼啸。
破旧的马车里,阿福被五花大绑,像个破麻袋一样被扔在车厢里。身上鞭痕交错,血迹早已凝固,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。
车外,赶车的大汉粗声大气地吆喝着,时不时挥舞着鞭子抽打在马身上,发出“啪啪”的脆响,每一次鞭响,都让阿福的身体跟着颤抖一下。
阿福死死咬着牙,强忍着身上的剧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