迹可疑的人正鬼鬼祟祟地跟在他们身后。
散朝之后,李彻回到宫中,只觉得心烦意乱。
他独坐在御书房内,往日批阅奏折时尚能勉强静心,今日却是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
满脑子都是宋玉卿在朝堂上据理力争,却被谢太傅一党巧言令色,反被构陷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