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内心是什么感受,也许她昨天晚上根本不该开那一枪。
可她在大海上,没有石油和燃料,没有航线和水手,连自己都是个人质,哪有闲心来同情别的东西。
安蝉压下了心中无用的愤怒。
她仰头看向巨大的透明幕墙,像走过了一片深海隧道,安蝉带着手铐,把脸凑到厚重的玻璃前,只看到了一抹修长的流线型痕迹,然后迅速下坠,流下了一串细密的气泡。
安蝉小声说,“他藏起来了……”
9.夺走omega
瑞斯打开手电筒,把强光压在玻璃上,可见度不是很大,但依旧能隐约看见一团流动的黑影,他拖着长尾在角落游曳环绕,发丝被水流托浮起来,弥漫在周围,像可以吞噬一切的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