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各种意义上的丧失自我。
安蝉抬起腰胯,很大的一根抵在她腿间,她尝试插进去,两瓣湿哒哒的唇肉压磨龟棱,浅浅怼进去了一点。
她仿佛在燥热中听到了人鱼喉咙里溢出的笑声,带着沙哑的颗粒感,像隔着深海沟壑传来的幽灵回声。
浓厚的异香从他身上兜头盖浇过来,浸透了安蝉的每一个细胞和毛孔,让她有一种接近溺水般的窒息感。
“Роза……”人鱼在她耳边低语,浓长的发丝下,金瞳一片湿泽,“Don't move anymore.”
“Leave it to me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