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黏腻的液体,抓握时传来微妙的吸吮感,可以牢牢吸附在手心,或者阴道里。
所以人鱼每顶入一次,尽管裹着丰沛的汁水,但还是抽出得异常困难。
这种附着感让安蝉更加敏感,除了没有那些凸起的吸盘,这性器给人的感觉和章鱼的触手也没什么两样。
只是安蝉漏了一点,它要再硬一些。
她全身泛起细密的汗水,情潮一股脑地聚集,脸几乎要涨出血来。
甲板上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去了。
“你刚才还会害怕……”德罗扎在她耳边低语,声音沉到像聚了一层雾,他的词汇表达越来越好了,“现在……却要更愉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