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血液汩汩流出,那两颗子弹卡在坚韧的皮肤里,指尖探入,长而尖锐的指在里面抠挖。看起来都渗人的疼痛却只让人鱼喘息加重几分,弹壳砸地板上,落出清脆的响声。
安蝉脸颊发热,有点尴尬。
她记得自己在混乱中朝他开过枪。
而且不止一次。
为了不留痕迹,安蝉把地上的弹壳捡起来,擦掉蓝银色的血渍,她开始主动示好:“你需要水吗?”
他好像不能在缺水环境呆太久。
他皮肤苍白干燥,尾巴的鳞片颜色略黯淡了点,边缘因为缺少粘液翕张起来,却依旧锋利到极点,像打磨很久的刀片,泛着锐利的光。
那形状和色彩似乎带着致幻性,危险又迷人。
人鱼倾身过去,粗重的喘息声带着热气,好像扑在了她耳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