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们暂时退到门外,整理完毕的魏蓥垂着眼,按例过来唤他起身,温婉贤惠,指摘不出半分错处,可隐匿在两人之间跨越了旧年新岁的矛盾终于在此刻彻底爆发出来。
秦敬泽猛然抬手打落横亘在前的纱帐,死死盯着她温顺却无半分情意的眼,厉声斥责:“秦魏氏,你可真是圣人转世,女德成精,明明心底厌弃,面上却还能装得一丝不苟,我真不如你。我知道,你的眼里根本没有我这个丈夫,你只想做国公府里的贤妻孝媳,博一世美德贤名,做你的春秋大梦!我告诉你,你就只是我的女人,你既自诩高高在上,瞧不起低俗的男欢女爱,我就偏要拉你落下神坛,压下你高贵的头颅!”
说着,猛地将她拉进怀里,无视她的挣扎抗议,朝外高声吩咐:“福生,去告诉老夫人,就说我今早身体不适,今日便不一同祭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