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不顾忌周围学生的目光,小心翼翼地把桑藜的一个裤腿卷了上去。
桑藜的膝盖上有一块不大不小的伤口,伤口被鲜血覆盖,与周围白皙的皮肤对比刺眼又触目惊心。
男人神色一滞,心疼得不行,“疼吗?”
桑藜不禁往自己的方向缩了缩腿,“没事儿的,我一会儿自己上点儿碘伏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