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下腮帮子,到底是调节了情绪,腾腾升起的欲念硬生生的又被压了回去。
“行,那再等等,”陆庭赫说着,又在驾驶座上正了正身子,“对了宝贝,你出租屋那门锁不太结实,我让人换了把密码锁,密码是我的生日。”
桑藜眨了眨迷惑的双眼,卷翘缱绻的眼睫轻轻闪动,许久才反应过来。
“你怎么能随便换人家家里的门锁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