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地任由他抓着,像个不会回应拥抱的木头人。
李林竹赶到时,满头汗水,显然一路奔波而来。他目光扫过任白芷,确认她无恙后,眉宇间的紧绷稍稍松懈,声音里仍透着几分未散的怒意,但更多的是担忧:“任,娘子,你没事吧?”
任一多却没给任白芷回答的机会,直接将她的手甩向李林竹,语气里满是埋怨:“勉之兄,你的女人自己看好了,这么不知死活,还带她出门作甚?”
“你松开!”任白芷忍无可忍,猛地甩开衣袖,怒火终于爆发,“够了!你唠唠叨叨半天了,能不能闭嘴?!”
她的声音又快又狠,带着一股压抑许久的烦躁。
“我出不出门,干什么,是死是活,关你屁事!唧唧歪歪半天了,没一句中听的,不会说话就别说话,把嘴巴捐了!你干嘛也扯我衣服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