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白芷愣了一下,暗自?权衡得失,最终妥协:“罢了,那你至少告诉我,我的猜测对?不对??你爷爷确实被你误会了,对?吧?”
他笑而不答,只丢下一句:“老狐狸,莫要自?作聪明?。”
无?奈,清醒状态的李林竹,口风格外严实。
“那你刚刚说‘就是这个了’,又是在?说什么??”她不死?心,转而将话题引向他的“实验”。
这一次,李林竹却沉默片刻,神色难辨。半晌,他轻叹一声:“为了查明?衙门收到的那封信上?的药渍成分,我尝试了多种药材配比,方才总算找到了最相近的一组。”
“是什么??”任白芷眼中闪过一丝好奇。
他淡淡瞥了她一眼,语气中带着几分惯常的揶揄:“我说药名,你就能听?明?白了?”
……
任白芷忍下心头的不悦,挤出一个笑:“那你说得通俗些便是。”
“是跌打膏。”李林竹苦笑了一声,语气里透着些复杂的情绪,“而且是陆二叔的新配方,还未上?市。前几日,我恰好在?他那儿闻到过。”
“什么?意思??”任白芷愣了一下,有些不解,“颜怀义写的举报信,怎么?会和陆医的跌打膏扯上?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