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疯狂又欣喜的凑上去,用唇舌亲自帮她洗礼,一点都不觉得脏。
宓恬倒是没有太过惊诧,这样疯狂的事情,他早就做过了,宓恬只当那是他的癖好。
“啊嗯……”他的唇舌功夫是好的,一下子舔开了密缝,钻进了穴口之中,在穴口密布的皱褶上头打转,一点一点勾挑,刺激着敏感的神经,娇怯地吟哦生从她嘴里溢出。
该做的都做完了,如今在抗拒他事后的周到,似乎也没有多少的意义。
他舔得很深入,灼热一下子被带到最敏感的嫩肉之上,反覆激起,像是涟漪一般,在她体内一下子扩散开来。
她不由自主的分开了双腿,大腿分开以后,又往内聚拢,夹住了他的头。
纳入性的行为都已经产生了,如今这非纳入性的行为似乎也不需要再大惊小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