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路上，她都在想着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。
她想过一百个理由，想过推托，想过死不承认，可没有任何一个理由能解决她眼下的困境。
只有诚实，是唯一的道路，即使诚实可能造成伤人的后果。
最后，宓恬打开了手机的相簿，找了最近一张她和顾悬的合照。
这张照片是他们决定要同居的次一日在校园里头的自拍照。
照片的背景是宓恬的宿舍住建筑，她的手比较短，所以由顾悬掌镜，照片里他从她身后还着她，把脸贴在她的脸边。
顾悬自拍的技术不怎么样，不过两人颜值实在高，就算给他抓出死亡角度，那也是好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