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吗?”
男人现在兴致颇高,往常根本没有这样好的耐心,但是现在却一条条细数,列举得?清清楚楚。
“现在我是甲方,你是乙方。需求我告诉你了,你得?给我完整的方案,还缺什么?自己想。”
她忍不住揉了揉酸痛的后腰,忙活了这么?久,现在也该轮到她趾高气昂一回。
欲求不满的男人很?变态,但是欲求满足的男人很?好说话。
陆斯年沉默片刻,显然是在深思,片刻后他面色一肃,显然是想到了答案。
他薄唇一张,斩钉截铁地吐出几个字:“分红和遗产。”
任露努力克制住上扬的嘴角,她就知道这狗男人什么?都懂。
他们俩结婚之前,任露提出婚前财产公证,倒不是她不爱钱,而是她知道她可斗不过陆斯年。
就算不公证,但凡男人不想给她,她也不可能分?到陆家的财产。
与其?被别人怀疑,不如她主动?提出,站在道德高处。
她也从?来没窥觑过陆斯年的婚前财产,她想要的不过是他的死后遗产。
“分?红我不要。”她立刻表明了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