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刘小心翼翼地透过后视镜看向楚默，看到他嘴唇紧抿，脸色黑沉，狭长的眸子里泛着冷意，让整个车厢瞬间骤降十几度。
老刘的手心渐渐冒出热汗，破有种大难临头之感。
他在心里懊恼起来，坏了，坏了，他打扰到楚总的好事了。楚总刚手动完那事，正在回味美好，他这一刹车，把一切都给破坏了。
老刘恨不得现在给自己几大巴子，叫你自己成事不足败事有余。但是老刘也知道现在不是懊恼的时候，要懂得弥补。老刘这人向来机灵，他赶紧转头对楚默说，“楚总，真的很抱歉，我下次一定会注意点。”楚总给他开的工资很高，他还不想失去这份工作。
楚默抬手揉了揉眉心，眉目间染上疲惫的神色。他一向是工作狂，能经常熬夜加班到凌晨，从未感觉过疲惫，没想到现在被系统搞得疲惫不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