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激动都没了。
可她是个病秧子。
“我好好喝药,喝双份,能把身子骨养得结实硬梆吗?”沈茴声音闷闷的。
“能能能,当然能!”
沈茴知道拾星在哄她。
沈茴自小就知道自己不如几个哥哥姐姐,年幼不懂事的时候还为这个哭过。大哥哥把她抱在膝上,笑着说:“我们小阿茴天下第一好,你就是你,不需要和别人比较。”
沈茴已经很久不去回忆过去的事情了。
记忆都是美好的,可惜人都不在了。越是美好的记忆,便越是苦涩了。
沈茴翻了个身,目光落在锦被上明黄的凤图上。她不能像二姐姐那样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随手一写就能写出气死夫子的文章来。她没有大姐姐殉国的勇气,更没有两个哥哥上阵杀敌的本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