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样云淡风轻。
“放肆!”锐王大怒,“裴徊光!你有本事杀了本王,等本……啊”
后面的话,他说不出来了,再也说不出来了。
东厂的冷面公公手起刀落,锐王血淋淋的舌头已经被放进了锦盒里。
围观百姓惊呼惧然,有的人急急去捂身边孩童的眼睛,原本只是为了看皇家仪仗,现在倒是后悔带了孩童。
裴徊光从小太监手中拿过那柄染了秽物的折扇,慢条斯理地将扇子合上。他略欠身,凑近奄奄一息的锐王,用合起的折扇拍了拍锐王的脸,压低声音:“咱家不杀齐家人,你还不配让咱家破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