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发现立在长案后的裴徊光正望着他。
“掌印画完了?”
沈茴说着,挺直的脊背却弯了弯,将身子用椅背来遮。虽她知道是徒劳。
裴徊光“嗯”了一声,道:“辛苦娘娘了。”
沈茴慌忙起身去穿衣。
裴徊光将笔墨收拾好,抬头时,便看见沈茴低着头,捏着自己一长一短的衣摆愣神。
“果真是娇贵人,连穿衣都不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