暂不能宽衣, 只好先暖榻。
沈茴脱下鞋子, 一点点挪进被子里, 浑身不自在地躺下来。压在身上的被子有裴徊光身上的味道。
不是玉檀香。
是他身上另一种极浅极浅的味道, 特殊的,沈茴不曾在别处嗅到的气息。
沈茴一动不动地躺在床榻上,怔怔望着屋顶。她一会儿脑子里想东想西乱七八糟的,一会儿又脑子里一片空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