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开了王来,略畏惧地向后退着,一直退到角房里。
王来心下一惊,立刻跪下说话:“吵扰掌印,自请责罚。”
他俯首磕头, 连干爹也不叫,换了恭敬称呼。
裴徊光垂眼睥着他,莫名其妙地问了句:“杀人是什么滋味?”
王来跪在地上没动,心思转得飞快去揣摩如何回答,最后说:“胃中酸苦异常,十分不适。”
“呵。”裴徊光略弯腰, “想成为咱家这样的人吗?”
王来心中惊骇,几番犹豫, 最后说了实话:“毕生所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