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。只有把尾巴翘起来才能露出屁故,娘娘屁故生得那样好看,不露出来可惜了。啧。”
“你、你!”沈茴一结巴,气势瞬间矮下去。
得,又没说过他。
她低着头,不吭声了。
裴徊光饶有趣味地瞧着沈茴受挫的模样,心里便想
也行吧。
反正,暂时还未觉得厌烦。
而且,长得也挺好看。
还,挺好玩。
简直是他这无趣的人生里,难得遇到的细微乐趣。
裴徊光闻着沈茴身上淡淡的香,忽然就在想,倘若他不是阉人,对待小皇后会不会不同。他惊觉自己会朝着这个方向去想。
十二年来,他可从未觉得做阉人有什么不好。
阉人大抵都是自卑的,可像裴徊光这样的人,世间万物皆没看在眼里,从来不知何为自卑。
裴徊光沉默了太久,这引得沈茴抬起眼睛,小心翼翼地打量他的神色。纵使语气轻松说笑,可沈茴从来没真的将裴徊光当成谈情说爱之人。她对他,怀着目的,无时无刻不在谨慎与揣摩。